无论是水还是土,都被它阻挡在外。
幻芜拉住长绝:“算了吧,他自己想死,我们又何必多事。”
到了此刻,微尘还是选择了这条路。他是不想垂铃再拼命保护他了,还是他只是单纯地想逃离这里。
毫无顾忌的离开或许做不到,那就将一切都烧成灰留在这里吧。他不痛苦,垂铃也不会痛苦了。
谁知道呢?幻芜已经无力再去猜测,自己永远无法真正了解一个陌生人,也无法真正去理解一个一心赴死的人。
微尘的选择让她觉得荒谬,可世人的选择总是这样,在某些人眼中是真理,在某些人眼中总是难测的私心。在别人眼中,她又何尝不是正在做一些愚蠢又荒谬事情呢。
火光冲天,树根也冒起白烟,水份在蒸发,很快槐树就要跟这塔一起燃成世间一堆最不起眼的灰烬了。
朝阳映在千家万户的窗棂上,火焰映红了天空。
幻芜只看到一只火红的飞蛾舒展了翅膀,毫无顾忌地奔向熊熊火焰中。
红色的珠子向后飞去,在第一缕晨光的照射下红得妖异,也不知是鲜血,还是红色的眼泪。
幻芜想起那一夜听着铃声来到感灵塔前,也曾见过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