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耳站起了身子,却迟疑了半天,终究没有移步离开。臧荼有些奇怪的看着他,说道;“贤弟可还有什么事情吗?”
张耳面露尴尬,有些促狭的说道;“燕王,今日我部将去曹掾那领粮,却只领到了一半多些的月粮,现在又是大战在即,总不能让我手下人的人饿着肚子去打仗吧。”
臧荼恍然大悟,连忙拍了拍额头连叫“该死”,随后佯装怒道:“来人。”
“在。”两名亲卫应声走入。
臧荼怒目圆睁,“把那个狗杂碎的曹掾给我抓来。”
“诺。”
曹掾贾义很快就被带了上来,这个贾义张耳倒是不陌生,约莫四十上下的年纪,矮胖身材,走起来浑身如同一团肉球般。看见臧荼后连忙跪下,用极尽谄媚的声音说道;“参见大王,不知大王找小的有何事?”
臧荼等着贾义,指着他的鼻子吼道;“常山王是寡人的兄弟,你好大的胆子,竟然敢扣减他的口粮。说,是不是被你贪污了。”
贾义混的浑身肥肉哆嗦,在地上连滚带爬的来到臧荼脚前,抓住他的裤腿打着哭腔说道;“大王冤枉呀,冤枉呀。”
“有什么好冤枉?”臧荼佯装不知的问道。
贾义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