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抹去脸上的鼻涕和眼泪,急道;“大王你忘记了呀,前日赵军的骑兵袭击了我们的补给队,如今军中所存余粮已经不多了,给常山王的粮草已经是我能拿出的最多了,不少我们燕军的弟兄们都得挨着饿呢。”
说完贾义装模作样的抹了抹眼泪。一旁的张耳心中却是冷笑不止,没想到这个土包子臧荼倒是个演戏的高手。只可惜他当自己是傻瓜,想用这些粗劣的伎俩就糊弄住自己。
心中虽然这么想的,可张耳仍然装出一副感动的涕零泪下样子,对臧荼脸露惭愧的说道;“都是我不好,错怪了燕王,还请燕王责罚。”
说完就要作势跪下请罪,臧荼急忙上前扶起张耳,“你这是做什么,你我本就是兄弟,哪还用得着行这种虚礼。
张耳却坚持要跪下请罪,两人掐了半天,最终张耳还是拧不过臧荼,只好作罢。
待张耳走后,贾义从地上爬了起来,一脸不解的问道臧荼,“大王,我们军中不是存粮甚多,为何却要扣下常山王的口粮,他不也是我们的盟友吗?”
臧荼悠悠的看着张耳慢慢消失的背影,忽的笑着问了个似乎毫不相关的问题;“你养过狗吗?”
贾义一愣,有些不解的回道;“养过呀,可是和这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