哙哈哈一笑,挥起双锥猛的朝韩信扑去,“小心,我来了。”
韩信上前数步,鱼肠已经出鞘,挥剑迎了上去。
樊哙是天底下少见的大力士,又是持着数百斤重的大铁锥,鱼肠却是轻便灵活的武器,与这种人硬碰硬那无疑是下下之选。
樊哙强行打起精神的奋力一击仍然是声势骇人,到让韩信不敢小觑,凝神闪声避开,反手一剑直刺樊哙的胸口,要逼他退让。
谁曾料到樊哙根本不避不让,反而挺身迎了上来,鱼肠顺利贯入其胸,他巨大的身躯却趁势靠近了韩信,右手的大椎狠狠的砸了下来,竟是想和韩信拼个同归于尽。
眼尖大椎就要砸中韩信的头颅,樊哙脸上不禁露出了微笑,就连胸口的剧痛也恍然不觉。
韩信呀韩信,你到底是年轻气盛,竟然和我这个将死之人决一死战。
人最忌惮的无非就是死,如果死都不怕了,还有什么惧怕的呢?就算拼的我血溅当场,也要为沛公除去一个心腹大患!
樊哙忽然觉得手中一轻,心知不妙,眼前却失去了韩信的踪影。直觉的胸口一阵剧痛传来,胸膛的剑已经被抽出,鲜血瞬间飙射。
失去支撑的身体向前倾去,樊哙强撑着向前踉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