跄跄几步,屈膝跪下,瞪大着眼睛不可思议的看着血如涌出的胸口。张了张嘴,终究没有说出一句话来,庞大的身躯轰然倒塌。
韩信收回来正在淌血的鱼肠,慢慢转过身来,看着仰天躺下仍然怒目圆睁的樊哙,心中微叹。如此壮士却不能为自己所用,确实是一大憾事。
“来人,厚葬了他。”
“诺!”
…….
空气中弥漫着呛人的草药味,再加上帐篷内空气不流通,愈发显得刺鼻难闻。
蒙石忍不住皱了邹鼻子,手用力的扇了扇,想要驱赶鼻前的气味。韩信却不为所动,只是上前几步,注视着床上躺着的一人。
那人浑身裹满了裹伤用的布带,全身上下几乎没有一块完好的肌肤,就连身上的布带也在不停的渗透着鲜血,一名白发苍苍的老医匠正在小心翼翼的替他换药。
见韩信和蒙石来了,那医匠急忙放下手中的药盒,上前一步就要拜倒,韩信摆了摆手,将他招呼到了身前,小声问道;“赵将军伤势如何?”
那医匠微微叹了口气,轻声回道;“赵将军浑身上下共有七十六处刀伤箭伤,后背几乎是血肉模糊。换了平常人的话,流了那么多学早就死了,也只有他还能撑到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