邦持剑攀上屋顶,放眼望却尽是秦军的黑水战旗,悲呛之下忍不住放声大哭起来。
他是真的伤心了,真的绝望了。自沛县起兵以来整整四年的努力,死了那么多的手足兄弟,如今却化为乌有。他真的很不甘心,但却无力改变什么。
刘邦在屋顶上又是哭又是笑,状若疯癫,不是还舞着佩剑引吭高歌。屋顶下却是密密麻麻的秦军士兵,大多带着怜悯的目光看着这位已经走到尽头的一代枭雄。
刘邦握着佩剑的手微微颤抖,他在人群中努力的寻找着韩信的身影,可是令他失望的是韩信始终没有出现。他有太多的问题想要问韩信了,有太多的话想要和韩信说了,不说出口,他实在心安不了。
“也许他根本就没有把我真正当成过对手。”刘邦心中想着,忍不住自我嘲弄。
大风吹起,将刘邦的长袍吹的呼呼作响,刘邦忽然猛地张开双手,仿佛要随风飞扬。
在风中,刘邦仿佛听到了夏侯婴的笑骂声,听到了周勃爽朗的大声说着话。他忍不住想起了屠子亲手做的狗肉的滋味。那可是他当年梦寐以求的美味呀,可如今却已经整整四年再没有吃过了。
沛县!仿佛是遥不可及的天边。这一辈子就像一场梦,一场轰轰烈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