娇娇一些手腕。
改变了心态的白芷水,手段比年轻的时候更强势,直接。
“难道我说错了?”白芷水斜眼,好笑地看着一脸憋得通红的琴东山,“纪氏倒是会做人,拿着我的银子收买人心,我出了银子,还落了一身的骂名。”
“胡说八道!”琴东山反驳道,“后院是你在掌管,你是主母,哪有主母找小妾要银子的道理。”
“原本是没有的,可是在小妾不问自取,拿着主母的银子,以自己的名义发给其他小妾,拉拢人心的时候就有了。”白芷水温吞吞地说道。
“你……”
“不问自取即是盗。”后脚进来的琴睿焯冷冷地说道。
“你、你们一个个都反了啊!”琴东山气急败坏地指着琴睿焯的鼻子。
“不是反了,是说事实,难不成,爹也赞成小妾动主母的银子?”琴睿焯咄咄逼人地问道。
“放肆!”琴东山衣袖一甩,抬高了音量,以补充不足的底气,“小孩子家家的,知道什么,这事没有你母亲点头,谁敢这么做?”
琴琬呲牙,嫌弃地将目光转向一边。
白芷水冲琴睿焯招了招手,示意他坐到自己身边,“既然老爷知道后院还是我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