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主母做主,那就收回为那几个女人说话的心思,若是她们安分,我也不介意把她们养着,若是心大了,那还是趁早走吧,相府容不下大佛。”
“白氏,你什么意思?”琴东山怒了。
他是不把女人当回事,可与白芷水相比,那几个女人更懂得讨好他!
瞪眼,酝酿在嘴边的话还在他喉咙里打转,白芷水突然轻飘飘地说道:“老爷要是觉得我做的不妥,我可以交出中馈,让纪氏打理,当然,是用她自己的银子打理。”
“……”琴东山顿时不敢说话了。
他很想视钱财为粪土,可更清楚钱财能给他带来的好处——地位、权利,还有女人。
看着蔫了吧唧的琴东山,琴琬鄙夷地撇嘴。
这就是龙都丞相的嘴脸,真是可悲。
“好,白氏,你有本事,了不得了,我倒要看看你能把相府打理成什么模样,要是做不好……”
“做不好,怎样?难不成,爹还想要一个贱妾来掌管中馈?”琴睿焯冷声反问。
甩袖,琴东山不甘心地走了,白芷水回头,看着坐在桌边安静的两个小人,笑道:“你们不要因为这件事困扰,这是大人的事,而且,娘既然这么做了,就有自己的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