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荷花酥到嘴里,恶狠狠地嚼了两下,猛地一咽。
“怎么了?”一直盯着琴琬的萧景行立即端起一杯温水递给琴琬,一边帮她顺着后背,一边喂她喝下。
琴琬伸着脖子,艰难地咽下嘴里的点心,噎得直翻白眼,就着萧景行的手,猛灌茶水。
“一个荷花酥而已,值得你这么拼命吗?”萧景行调侃道。
琴琬灌完了整整一杯茶水,缓过了气,才阴阳怪气地对萧景行说道:“一个荷花酥怎么了?有钱难买我喜欢,你管得着吗?”
“管不着,”萧景行好脾气地答道,继续帮她顺着气,“心里的气可消了?”
“我没生气。”琴琬口是心非地说道。
萧景行无奈地摇头,“你呀,说吧,是什么事让你生气了?”
“说了没有,就是没有。”琴琬杠上了。
她总不能说,她因为萧景行为锦茹清理后院,连个丫鬟都不要而生气吧?
这是什么跟什么啊!
萧景行挑眉,俨然一副“你觉得我会信”的模样看着琴琬。
琴琬眼神闪躲,就是不拿正眼看他。
最后,萧景行又好气又好笑地摇头,“好,你不愿说,我也不问,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