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别的。”
琴琬闻言,悄悄松了口气。
“琴明轩的事,你打算怎么办?琴东山都亲自到相府了,想必还有后招。”
琴琬看了萧景行一眼,她脸上的表情太过怪异,萧景行莫名地愣了一下。
贼呵呵地笑着,琴琬朝萧景行靠过去,神神秘秘地说道:“这事,琴东山只有找老皇帝。”
“他不会,”萧景行笃定地说道,“琴东山虽然贪权,可不急功近利,他现在以什么为资本找老皇帝谈判?琴东山最会权衡利弊,更不会做没有把握的事,单是为琴明轩求情的话,他也不会亲自出马,免得祸及自己。”
琴琬点头。
萧景行分析得不错。
琴东山惯会做戏,卖命的事,都是别人做,他只要动动嘴皮子,到最后,所有的功劳就都是他的了。前世不就是这样吗,她就如同琴东山手里的一把利剑,只要琴东山的一句话,她就不要命地往前冲,为了相府的利益,为了琴明月,为了琴明轩,舍弃自己的身份、尊严与权利,为这些吸血虫卖命,喂肥了他们的胃口,扩张了他们的贪婪。
“娇娇,可是哪里不舒服?”感觉到琴琬的不对劲,萧景行轻轻将她揽在怀里,一边帮她顺气,一边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