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始?”琴琬戏谑地看着冯嬷嬷。
是啊,他们的路才刚刚开始,可是,他们却没给她活路!
琴琬笑得娇媚,“放心,他们的路,本县主不拦着,他们是你冯家的根,本县主会把你们冯家的根好好护着,让他们开枝散叶。毕竟,我们主仆一场,这点情义还是有的。”
“县主……”琴琬越是这么说,冯嬷嬷心里越害怕。
“七岁,正是花一般的年纪,调、教起来刚刚好。”
“县主,您……”
“送到清风楼吧。”琴琬嗓音骤然一冷。
“县主,不可以!”冯嬷嬷大惊,不住地给琴琬磕头,“清风楼里全是小倌,您不能……”
“有什么是本县主不能的?”琴琬笑问,“本县主也是为你们冯家着想,你那两个孙子,可是冯家的根,还要为你们冯家传宗接代呢。”
“县主……”
“拖下去!”琴睿焯懒得与这些人多话。
堂上的官衙一愣,朝主审官看去,见后者微微点头,将冯嬷嬷带下去了。
琴琬笑眯眯地抬头,目光所到之处,皆是一阵死寂的沉默。
“琴明箐知情不报,与冯嬷嬷狼狈为奸,企图谋害本县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