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日后,当街问斩。”
“不!不可以!”琴明箐匍匐几步,朝琴琬爬去,“县主,民女是冤枉的,民女之前已经将这件事告诉县主了,没有包庇冯嬷嬷!”
“你包庇的是罪魁祸首。”琴琬温吞吞地说道。
琴明箐一愣,随即指着琴老夫人,魔怔道:“县主,是祖母,是琴老夫人,是她让冯嬷嬷买、凶杀、人!民女碍于孝道,不敢指认琴老夫人,只能偷偷向县主通风报信!”
众人哗然。
“胡说八道!”琴老夫人愤慨道,“冯嬷嬷已经承认了,这件事是她一人所为,你知道了冯嬷嬷的所作所为,不仅不报官,不与长辈商量,私自包庇冯嬷嬷不说,现在,你还想污蔑我?明箐,你是一直跟在我身边,我一手带大的孩子,怎么能如此忘恩负义?你父亲究竟对你有什么不好,你不惜借县主的手,杀了你父亲!”
琴琬冷眼看着堂上的闹剧。
她一直都知道琴府的人冷血,只不过,她以为那种冷血只是针对她的,因为,他们从未把她当成琴家的人,现在,看到琴明箐与琴老夫人之间的闹剧,心里冷笑。
琴府的人,从来都是为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