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为了一千亿,和他一刀两断。”随浅嘲讽着谁。
“你还记得当初萧之雪用的那一招么?”
那个伤敌一千,自损八百的招数。
盛丹瞬间就明白随浅在想什么,她死死地抓住随浅的手腕,“你想离婚?”
“我现在全部身家也不过只有几百亿,但是他的,只说随园的地契,我就可以分得一半。所以我只需要五百亿就足够了。”
“随氏和顾氏当初结婚的时候就因为我们两个身份的敏感,决定不涉及在婚内财产中。这一点当初还是他想到的,看来他早就预料到了会有这一天。”随浅感叹道。
“随浅,你疯了?”盛丹脸色大变,她不可置信地看着随浅,“你刚才不是还说你也渴望那样儿女绕膝的生活么,既然渴望那就去做啊,你管什么家族责任啊?家族是死的,你的外婆曾外婆她们都死了,只有你是活着的啊。难道活着的人一定要为死去的人付出一辈子才算没有白活么?随浅!你脑子被屎糊住了吧?”
“盛丹,你别骂我。”随浅忽然说,她瞪大了眼睛,尽力让眼睛里的泪水不掉下来,她卑微地祈求着,“盛丹,你别骂我了,行不行?别骂我。”
盛丹在她开口的那一刻,眼泪就不争气地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