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下来,她一边擦泪一边继续嚷嚷,“不骂你你怎么能清醒?我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就是不想欠顾景桓的人情,所以你才执意要把随园赎回来。但是你仔细想一想,你这样值得么?欠个人情又怎么了?你说和顾景桓划清界限,但是你问没问过他,他愿不愿意和你划清界限?”
“不愿意能怎么办?不愿意我就能把随氏给他么?不愿意我就能把随园给他么?不愿意我就能抛弃一切,什么都不管,也不和他对立,回家相夫教子么?我有多想这么做,你知不知道?我有多想做个普通人,我有多希望他也是个普通人?可他是顾景桓,他心有天地!他要收购随氏,他还要收购顾氏,他能普通么?
“如果今天我说服自己把随园放在他那儿,明天我就可以说服自己把随氏放在他那儿,后天我就可以连随氏家族都交给他管!我怕我控制不住自己!你知不知道?”随浅声嘶力竭地大吼,胸中仿佛有一头雄狮,在盛丹的刺激下被释放出来,肆意狂奔。
随浅突然的爆发把盛丹吓哭了,她从没见过这样失态的随浅。
而随浅自己,也蹲了下来。她抱着双臂,蹲在原地,久久不动。只有微微颤抖的肩膀透露出了她起伏的情绪。她正在哭。
“浅浅。”盛丹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