尽了。寻找血蛊解药的事,必须尽快了。”
陈如星回到陈家后便吩咐自己院子里的仆人,不得他的命令任何人都不得入内,说完便关上了房门。自从上次陈如星离开陈家,陈老爷杖毙了几个伺候陈如星的下人手,大家便都知道了陈如星并不像陈老爷平时表现的那样不在乎陈如星。现在新调入陈如星院中的人,只要是陈如星吩咐的,哪怕是冬天要他们裸#奔他们都不敢说个不字了。
重重的倒在榻上后,陈如星的脸色已经因为疼痛而扭曲,这种痛不同于以前所受的伤,而是一种由内而产生的剧痛,便像是有无数的虫子在体内的血管里咬噬着,又像是体内有无数锋利的针在搅动,如果是平常人,早就痛得哭天喊地,满地打滚了。而这时,陈如星也只是崩紧了身体躺在床上,连呻吟都不曾有一声。
天色擦黑时,一个人轻轻的翻进了陈如星的房间,就在她靠近时,一直躺在床上的陈如星突然跳起,一把漆黑的短刃无声的抵在了那人的脖子上,惊得那人赶紧说道:“是我!”
陈如星的呼吸比平时沉重一些,但声音仍然冷清:“下次最好别再这样靠近我,不是每次我都可以收住手的!”
指了指脖子上的短刃,那人小声的问道:“这个,不拿开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