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陈如星收了短刃坐到了榻上,显然刚才那一动让他的身体有些吃不消。这时,一只白皙的小手出现在了他的眼前,一颗药便在那小手中。
陈如星想也没想便拿过药吞了,只是半柱香功夫,刚才那些折磨人的痛便消失得像是从来不曾出现一般。不过陈如星知道,下个月这个时候,那些痛还会如期而至:“怎么是你?”
“我最近正好闲啊!他们那些人受不了,就把我打发出来了!”那人坐到了榻里,手支着下巴看着陈如星:“你不痛吗?”
陈如星没好气的瞟了她一眼:“你说呢?”
那人打了个寒战:“想想都觉得很疼,不过,比起某位花魁穿钢钉鞋……”
“凌雪,如果你想死,我会很乐意成全你的!”
看着脖子上的短刃,凌雪小心的,非常小心的,用手轻轻的推着陈如星的手,想把那短刃推开:“我说陈大帅哥,你什么都好,就是喜欢乱动刀子这一点很不好!要知道,武力解决不了所有的问题!再说了,如果我真想说出去,你觉得她现在还可能平平安安的呆在大都督府吗?只怕整个长安都要大乱了。”
确定凌雪不会乱说,陈如星这才收了短刃:“最近又看上什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