愧便可!”
纪宁道:“这就是君子坦荡荡,小人常戚戚吗?”
赵元容抿嘴一笑道:“纪宁,很多话本来是很严肃的事情,但不知为何,从你口中说出来,话也会如此动听,就当是如此吧!你扶我,只是礼节上的相扶!”
纪宁现赵元容的思维逻辑也很是奇怪,这种时候找借口开脱的不是他自己,反倒是赵元容。
好像赵元容已经在帮他找台阶下。
“嗯!”纪宁还是站起身来,扶赵元容起身。
赵元容站起来之后,身体一个不稳,险些整个人都落在纪宁怀中,纪宁突然感觉到温香满怀,还有些不太适应,仍旧保持着心中没有什么邪念,扶赵元容到寝榻旁边,让赵元容坐下来,他正要转身走,赵元容突然一把抓住他的袖子。
“公主?”纪宁打量着烛火跳动中的赵元容,神色有些好奇。
或许是赵元容喝醉酒的缘故,她脸上的笑容显得有几迷离,望着纪宁,莞尔一笑道:“纪宁,你考中状元,原本是要给你贺礼的,但我身无长物,甚至连平日里调度所用的银钱,都是暂时从你这里索取,实在是没什么能拿得出手的……”
“公主不必劳费心神,在下不需要什么贺礼!”纪宁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