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说一句,正要把手臂抽回来,却现赵元容抓的更紧了一些。
赵元容轻叹道:“你之前只是普通士子,而我身为皇室中人,收揽你为幕僚,必然是要以高官厚禄相待的,如今高官不能许诺,连厚禄都未曾有,甚至连用度都要索求于你,我实在过意不去。今日难得你中状元,本是欣然之日,若再不给你礼物,便显得我不知好歹!”
纪宁望着赵元容,见她脸上的神采,他心中也很是欣赏的。
他心想:“也许是文仁公主贪杯的缘故,在喝醉之后居然会有这么多言语?倒显得她更有几分巾帼英豪的坦诚,好像又拉近了我跟她之间的关系。”
纪宁道:“公主也不必苛求,很多事情,是能得便得,世上凡事,一切皆有姻缘,若强求不得,反倒是让自己徒增烦恼!”
“纪宁,你说的话,倒还有几分禅理!”赵元容轻轻一笑,眉角之间所含着的,不再是以前精明干练的神色,而是一种近乎于春情之色,“纪宁,我实在拿不出像样的礼物与你,思来想去,也只有自己……可以称得上是拿得出手的礼物,今日,便当是庆贺你高中状元之喜,也让我可以与你共结良缘!”
即便纪宁之前就曾想过赵元容会委身于他,但他也没想到赵元容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