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秦川明白过来,默默一叹:“不管怎么样,他们总算帮我们解决了一个大难题。”
“所以动机无所谓,我只在乎结果。”叶念泽揉了揉太阳穴,把后背每一根骨头都恨不得压在椅子上:“这次我是真的感激他们,那个合作项目,大原则不变的情况下,能让就让吧。”
秦川看着他,有点奇怪地问:“你好像很累的样子,终于摆脱了黎家的纠缠,怎么一点都不轻松?”
叶念泽一叹,双手撑着额头:“不知道,总觉得心里发空。今天上午,小丫头跟我说了一些话,我心里就像被什么悬着,总没个着落。”
秦川纳罕:“她说什么了?”
“也没什么,是我自己乱想。”叶念泽站起来:“等忙完这一段,我想带她出去转转。那丫头长这么大,除了面店,唐楼的出租房,我的家,哪儿都没去过。六年两点一线的生活,换别人,只怕早就疯了。”
秦川却说:“上天赐这个病给她,或许就是帮她度过难关,才能让她把别人觉得痛苦无比的事,六年如一日,视若等闲。”
叶念泽听后黯然,惆怅道:“今天她问我,他哥哥为什么会杀死巧巧,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她。就在那一刻,我忽然发现,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