相其实是瞒不住的,因为它会自己爬上来。过段时间,等她姐姐好得差不多了,找个机会……我想跟她讲清楚。”
秦川愣了愣:“你想好了?”
“想好了。”
秦川沉默片刻,长长一叹:“这样也好,总不能瞒她一辈子。”
叶念泽站在窗边,有些内疚地说:“今天我陪她去看她姐姐,她瘦瘦小小地站在那儿,穿着松松垮垮的棉布裙子,还是我们刚在一起的时候她穿的那件。她没有多少衣服,来来回回就那几件,衣角都磨旧了,颜色也洗褪了。回程的路上,我看看她,再看看那些跟她同龄的女孩子,一个个都衣着光鲜的,忽然觉得特别对不起她。”
说到这儿,他轻叹一声:“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我连件像样的衣服都没买给她,也不知道一天到晚都在忙什么。”
秦川笑了笑,安慰道:“小姑娘自己也有钱,她的关注点不在那儿。”
“是啊,她只是喜欢玩股票,她不爱钱,只爱金钱流动的感觉。有时候想想,她说得挺对的,她那么小一个人,能吃多少?穿多少?能占多大的地方?够了就是够了,小富则安,不需要太多。”
秦川听着好像觉得不对劲:“阿泽,你是不是有什么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