受惊的兔子一样,尖叫了一声,立刻跑了进去,巴格和阿穆也反应过来,立刻跟上。
春多慢慢习惯了他们的喂药方式,虽然有些尴尬,但通常别过头也就罢了,毕竟每次都借口出去反而太过突兀。不过这次他庆幸没有离开,因为严恺之忽然间手一抖,温热的药汁倾斜到了出来,他下意识去挡,结果全数淋在他手上,还摔碎了药碗。
药汁不烫,可是严恺之这晕神的样子把春多吓得不轻,他急忙赶过来,只见他一脸青白的吓人,几乎毫无血色。而刚刚割开的刀口却还冒着血,浸湿了他的袖子。他赶忙扶着严恺之坐下,给他倒了杯水:“严爷,严爷您没事吧?”
“没什么,只是有点头晕。”严恺之揉了揉额角,也不知道自己怎么会忽然炫目。
这时,巴格他们跑进来,看到这一幕,他立刻沉下脸色,口气坚决,不容严恺之拒绝。“阿穆,麻烦你舀一碗汤来,先让严爷喝下。严爷,你先休息一会儿,这里有我们。”
“那就拜托了。”严恺之想了想,明白自己无法勉强,只得点点头。
见他让步,春多也松了口气,搀扶着他到春多特意为他准备的竹椅上休息。严恺之高大的身躯和韶华并排躺着,可都不敢放心睡,总怕半夜压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