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所以春多自己上山砍了竹子,做了一张可供他睡觉的竹椅。巴格看着音满愣在原地,一脸惊恐万状,皱了眉,“音满,你还愣着做什么,要帮忙还不赶紧把地上的东西扫一下。”
音满这才回过神,阿穆母子各自伺候着严恺之夫妇,音满收拾完地上的残渣,看着父亲一言不发就往外走,急忙追了上去。“阿爹,为什么严爷要用血喂夫人。”她一直以为严恺之之所以看上去憔悴疲倦,全是因为照顾韶华,没想到竟然是以血为代价。忽然间,心底还想碎了一块,酸痛得让她想蜷缩起来。
巴格表情凝重,显得很严肃,简单地跟音满解释:“因为墨儿体内养了只同命蛊,原本是没活下去的机会了,偏有世外高人用同命蛊救活了她,可惜她身子太弱,根本醒不来,所以只能用血去唤醒她,防止巫蛊反噬。”
音满没有注意到父亲口里的称呼,一颗心都悬在严恺之身上。“我看严爷他……好像快撑不住了,他会不会死?”
巴格重复了一句:“同命蛊是同血同脉同生同死。”通常是为了要挟或者牵制,才故意下蛊,这同生同死是个极为邪恶的诅咒。可是放在严恺之身上,他几乎恨不得把命都换过去。
音满急得快要哭出来了,“可是这样下去,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