侄‘女’还是很有信心的,闻言很是满意的走了。
她一走,藏身在屏风后的卫长嬴便心有余悸的跳了出来,拍着‘胸’道:“好险好险,亏得母亲来时没听到咱们在说什么。”
“姑姑是正经大家闺秀出身,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见着屋子就闯?”宋在水一见到她,立刻把在姑母跟前端庄贤德的气度丢到一边,冷笑着道——几个月下来她算是看开了,跟这个表妹讲道理、说规矩,那完全就是对牛弹琴!
卫长嬴这种打小就无师自通的将恃宠生骄技能玩‘弄’得炉水纯青之辈,最擅长见缝‘插’针,会是被三言两语将住或‘激’住、为了一个面子或人情乖乖就范的人么!
所以要拿住这个表妹……宋在水用自己惨痛的教训深深的领悟到了最迅捷的途径就是在卫长嬴面前千万别想什么体面、什么身份、什么情面……
是以未来的皇后娘娘拿出本是为了日后哪个不长眼的妃嫔预备的尖酸刻薄相,斜睨着卫长嬴,冷笑连连,“我那可怜的姑姑啊!亏她堂堂一个当家夫人,本来就忙碌得紧了,却还有你这么个不省心的‘女’儿!为了调教你些仪态,甚至亲自过来与我这个寄居的侄‘女’说道……却不知道你这不争气的不孝‘女’,竟是先一步跑过来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