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讨教如何偷懒!真不知道我那姑姑上辈子作了什么孽才该到你这么个主儿!”
这番话怎么说都是很重的了,换成宋在水自己,听不完就会暴怒——然而卫长嬴眼都没眨一下,以极为诚恳的态度纠正道:“表姐这话说的不对!打从我小时候,祖母和母亲都说是她们孜孜不倦、夜以继日向上苍祈祷,才得苍天垂怜,有了我与长风!若祖母和母亲作孽……哪里来的我们姐弟?”
“……”宋在水深吸了口气,道,“好吧,我不跟你这个不孝‘女’多说,我……”
“表姐你又错了!”卫长嬴痛心疾首道,“我哪里不孝顺了?母亲可是说过的,只要我高兴,她就更高兴!这两日成天学着规矩规矩规矩,学得我人都快死掉了!我能高兴吗?我不高兴,母亲怎么个高兴法?所以我来寻你商议法子,还不是为了母亲?”
宋在水简直不能相信她无耻到这种地步!!!
可怜的未来皇后呆了足足半晌,才讷讷的道:“这么说,你还是个孝‘女’了?”
“这个自然!”卫长嬴半点都不脸红,欣欣然的道,“母亲这么疼我,我当然也要为母亲考虑了!我不孝顺母亲,她哪里来第二个‘女’儿孝顺她?所以我……”
宋在水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