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沸扬扬,消息须臾便入了宫里,三皇子早知这次是在阴沟里翻了船,却苦于无法直诉冤情,故而只能担了浪荡子的名声,先被圣上痛斥:“你往常吟风弄月、游手好闲也还罢了,眼下越闹越不成样子!竟然敢流连勾栏妓坊,闹得满城风雨!”
在乾明宫前跪足了两个时辰,又被传去了慈安宫,太后虽心疼孙子受罚,却免不得一场教诲:“颢西,你性子一贯洒脱不羁,但并不是不知分寸的孩子,这次实在太荒唐了些。”
三皇子无精打采,只得羞愧认错:“是孙儿一时糊涂。”
太后长长一叹:“我知道你的心意,属意辰儿,可这事情一闹,莫说上元,就连我,也舍不得将辰儿交给你糟蹋了去。”
三皇子怕的就是这点,顿时面如死灰。
倒是在坤仁宫,却没有受到皇后的责备,只是得了一番温言安慰。
三皇子情知皇后的打算,方才求她:“母后,这次是儿臣不好,听闻千娆阁有个国色天香的花娘,一时好奇,就去开开眼界,没想到闹出这么大的风波来……儿臣知错,听任母后惩处,但只担忧,如此一来,姑祖母她老人家恼了儿臣……”
皇后蹙了蹙眉,想大长公主若真为这事介怀,否定了三皇子,岂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