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陈氏那个贱人与四皇子拣了便宜,这事可不能疏忽,便对三皇子言道:“你既然知错,便去与你姑祖母好好解释一番,求得她的谅解,要说来,贵族之家的郎君们多有去妓坊解闷的,也算不得什么大事。”
三皇子先哄骗得皇后发了话,心里才暂且松了一松,他原就想去卫国公府求得谅解,免得毁了这么一桩十拿九稳,又必不可失的姻缘,但也担心着自己这般积极,反而让皇后心生戒备,既然皇后有言在先,那么他也算是“师出有名”了。
比起大长公主的态度,还有一个麻烦却来源于陈六郎。
三皇子才一出宫,刚刚回到皇子府,尚还没有来得及将跪得红肿的膝盖上药冷敷,下人就禀了进来,陈府六郎求见。
当三皇子赶到花厅,陈六郎已经心急火燎地转了十来余圈,一见三皇子面,却并没有质问,反而是一番告罪:“殿下都是为了在下,才惹出这场风波,在下委实羞愧。”
三皇子盘算的借口当即没了用武之地,当见陈六郎环手一揖,连忙亲手相扶,将六郎引入上坐,凤目斜挑,一扫刚才在宫里的沮丧,恢复了以往风度翩翩,意气风发:“不算什么,六郎别放在心上。”
不过眼下,如今无论市坊平民还是贵族文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