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怨得了谁?还不是太夫人不愿让嫡女为继室!事隔多年,她如今过得不如意,也只能怪运数,冷脸儿摆着倒是给谁瞧!
二夫人心下冷笑数声,拉着黄氏就往椅子里让:“二妹妹可是忙人儿,好不容易回家一趟,正该歇上一日,别站着了。”
太夫人似乎这才见到黄氏一般,只扫了她一眼,并不作理会。
气氛略微有些微妙。
娟娘似乎连坐都不想与黄氏同坐,只说从左海带回些玩意儿,拉着旖辰与旖景去了里间,先挑出几样精致的,让丫鬟们送出来给六娘,便摒退了众人,一番嘘寒问暖,直问这十载以来,黄氏待她们究竟如何。
旖辰甚为尴尬,忙不迭地替继母说着好话:“姨母宽心,母亲一直视咱们好比亲出,并不曾亏待,甚至六妹与三弟,都比不上咱们兄妹三人,再说上头还有祖母周全呢,哪里会受委屈。”
旖景甚是疑惑,上一世姨母也是如此,她并不曾在意,可现在想来,姨母性情温婉,并不似那些狭隘多疑的女子,何故偏偏待继母那般冷漠防范?便不曾像那一世,跟着旖辰的话说黄氏的好处,而是故作天真的问道:“姨母从前难道与母亲有什么误会?”
别说娟娘一怔,旖辰也吓了一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