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从兰花簪一事后,她这个长姐在旖景面前就是言听计从,下意识间,这时也没有阻止责备。
“我看刚才姨母对母亲甚是冷淡,才有这般认为,姨母莫怪。”旖景又是甜甜一笑:“正如大姐姐所说,母亲待我们从不曾亏待,那些年我不懂事儿,屡屡与六妹妹争执,母亲任何时候倒都是护着我的,反而是六妹妹受了不少斥责,现在想来还觉得羞愧呢,难得六妹妹心宽,不与我计较,如今才合好了。”
娟娘便笑道:“景儿这是称赞自个儿眼下明理懂事了吧,你倒不谦虚。”
旖景却并没有放过刚才的疑问:“姨母,您就告诉我们吧,是不是从前也和母亲起过争执,我们且当趣事听,必不会在母亲面前多话。”一副好奇的模样,一双明眸炯炯有神地盯着娟娘。
“有一些事,过去了,再提无益。”娟娘轻轻一叹,目带黯然:“只你们记得姨母这一句话,不能太轻信旁人,有的事,并不似表面那般,还得有自己的主意,俗话也说防人之心不可无,谨慎点总不会吃亏。”
旖景深以为然,见姨母并不愿多说,再不好追问。
正说着闲话,江月又不甘寂寞地寻了进来,一头就扎在了娟娘怀中:“姑姑见了阿辰与阿景,就将我忘了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