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了。”
这才在徐三娘如释重负的神情下,快步折身返回刚才闲坐的厢房,有意与徐三娘拉开了一段距离。
当才入内,一眼看见桌上茶盏,其中一个已经如她所料那般,微微一笑。
徐三娘的心情经过这番“大起大落”“紧张万分”,只觉得膝下发软,步伐虚浮,放缓在后平复了一下心情,才重鼓作气地跟入厢房,才一进去,刚好便见旖景放下手中的茶盏,清透的琉璃里一目了然的空空如也,才彻底放下了悬在嗓眼的心,笑意恢复了轻快。
接下来的一番谈话,徐三娘的注意力一直集中于旖景的眼睛。
“琼衣怎么不见人影?”却忽听旖景问道。
徐三娘放在膝上的指尖微颤,下意识地握紧,笑着说道:“是我不让她来烦扰,阿景原本就不喜她的。”
“可是她怎么没替咱们备好棋盘?啊……阿玉刚才是忘了嘱咐。”旖景笑道:“不是要与我对弈么?”
徐三娘:……
隔了数息,方才敲了敲额角:“瞧我这脑子,天气暖和起来,一过了午便觉得困倦,阿景难道不觉?”心里头不由一阵烦乱——母亲准备的那迷药究竟好不好使?怎么看着苏氏五娘一点反应都没有,难道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