纰漏不成,这可怎生是好,算着时间,那侍卫只怕也快进来了。
旖景心头顿悟——果然一如所料呀,正张了张嘴,还想“调戏”徐三娘一番……
徐三娘心神不宁,只觉得一颗心怦怦乱跳,紧张的情绪绞满脏腑,以致小腹闷闷地生痛,却忽而看见旖景眼睛里恍惚起来,总算是以手摁眉,整个身子不受控制的渐渐往茶案上倾靠。
“阿景怎么了?”徐三娘满怀迫切地问道。
“听你刚才一提……倒困倦……”起来两字尚还不及出口,旖景的头便彻底垂在了手臂上,趴在茶案上无声无息。
徐三娘长吁了口气,又唤了两声,见旖景半点反应都没有,这才按早前的约定,关好了轩窗,急急地掩了屋门,快步离开了这所偏僻的院落。
一阵风过,院里的几树粉樱,笑得花枝乱颤。
又说侧门处,琼衣的进展却也没有她料想般的顺利——这一处侧门,落栓是在萧声苑里,门房自然也是设在隔墙,琼衣在茶盏里抹了迷药,一路小跑来此,她早已药翻了两个粗使丫鬟,并不防备会落人耳目,心里因着兴奋与激动,把一扇院门拍得山响。
在王府待了一月有余,她才知情形不会像早前预料那般顺利,相貌平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