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秦子若十分不惯,不过她也晓得春暮是苏氏的人,这时不敢得罪,也没有立场得罪,正要坚持两句,说自己再非相府嫡女,多得王爷收容,不应自恃身份坐享其成,却见春暮一个利落地转身,竟根本不给她多话的机会。
秦子若胸口憋着股闷气,只好自己找来关睢苑,想与虞沨直接商谈。
哪知门房竟不许她入内,只是叫了个比春暮还张狂的丫头出来!
秦子若已从自己的丫鬟口里打听得,关睢苑里全是锦阳的旧人,好些是苏氏的陪房,尤其虞沨屋子里的贴身侍女,全是苏氏的陪嫁丫鬟!
想必帘卷也是其中之一。
苏氏也不知怎么调教的人,尽都跋扈无礼——子若姑娘完全忘记了自己甘愿为奴供人驱使这一桩事,要论来,一等丫鬟管事媳妇们当然有资格教管她循规蹈矩,更不需对她卑躬屈膝。
对子若姑娘来说,折辱其实还没开始。
这时,她没有听从丫鬟的建议去游廊避雨,而是坚持伫在关睢苑门前。
这南方的冬季太过湿冷,比锦阳大雪纷扬时还让人难挨。
帘卷再度现身之时,已经是两刻过后了,秦子若已经被冷得青面白唇,她以为虞沨万万不会不见,因此正欲扶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