丫鬟的手进门。
“姑娘先回去吧,王爷这时不得空,说得了空闲再问姑娘仔细。”帘卷的话让子若姑娘难以置信。
但显然帘卷不会顾及她的心情,说了这话后,转身入内,留给秦子若一个骄傲的背影。
一直到傍晚时分,子若才盼到了“良人”来见,装模作样地咳了几声,被虞沨关切地询问后,别有目的地说明了是在关睢苑前淋雨受凉的话,当然是点到即止,秦子若并没有强调帘卷的慢怠,但只不过,虞沨也应该能洞悉。
却只得了一句:“既是受凉,应当知会春暮一声,让她联络请医,天气寒凉,姑娘倘若有事,打发丫鬟禀报一声就是。”
秦子若只好讪讪应诺,又说了那番要讨差使的话,态度十分坚决。
虞沨倒也没有勉强:“既然姑娘决意如此,孤就叮嘱春暮一声,让她看着安排。”
秦子若欣喜不已,于是病愈得飞快。
却被春暮安排去了针线房。
“子若姑娘原是养尊处优的闺秀,府里的粗重活只怕不能胜任,针线房相对轻省,我也嘱咐了管事,会好好照抚子若,不至太过受累。”
这回,春暮竟然直呼堂堂相府千金的闺名!
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