犯国法!他是吏部长官,却枉顾至此,实不当任,远扬,哀家问你,眼下诸多朝官,有谁能胜任吏部尚书一职?”
即使采取科举任官,吏部尚书仍然重要,太皇太后虽被先帝嘱托监政,事实上她却对朝中官员并不太多了解,而虞沨尽管年轻,却受先帝信重,又掌天察卫多年,对政务民情甚至诸多官员操守品性都远比太皇太后,甚至当今天子更加了解,太皇太后主动相询,虽也有几分试探之意,倒也真诚。
虞沨举人不避亲——直接提了苏轹之名。
内阁眼下恍若虚置,苏轹游手好闲两年有余,太皇太后虽早有授予实职之心,奈何天子极端抵触,太皇太后多少还要顾及与天子的和睦,也只好作罢。
这时便叹气:“苏轹曾在地方历练,后得先帝信重入阁,对政务人事确实熟知,不过……卫国公与他是嫡亲兄弟,一个执掌禁军,又有勋贵推祟,苏轹这时若再受任吏部尚书,苏家更显权重。”
实际上太皇太后倒认为这没什么不妥,不过天子一定会反对到底。
虞沨便再举荐一人:“韦记当初因为染病请辞,如今已经大愈,臣以为,或可起用。”
太皇太后沉吟一阵,微微颔首。
韦记当初染病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