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过是虚辞,真实原因是大位易主,他这个左相需要让贤,让陈相取而代之罢了,太皇太后倒也认为韦记这人虽无卓能绝才,却胜在稳妥,又非权欲熏心,他为官多年,对政务人事当然也是熟知,更关键的是韦记之婿顾于问正受天子信重,由他接掌吏部,天子也不会有抵触之意。
这事就这么定!太皇太后只觉胸口一闷郁堵才抒发出来,心里对虞沨的忌惮不知不觉就轻减了几分,难怪先帝临终之前,诸多嘱咐,说大隆将来要贯彻科举任官,培养新兴势力减弱权贵之势,最终实现军制改革收复兵权,虽离不开卫国公一系鼎力支持,更少不了虞沨谋划定局,太皇太后当时还有保留之见,一是认为楚王一系本就倚仗地方兵权固势,虞沨未必赞同君帝收归兵权,二来也是认为虞沨不过及冠数载,不及而立,实在怀疑他有这等能力。
经此一事,太皇太后却又有了改观,虞沨若真怀贪欲之心,只要向天子妥协,与秦家沆瀣一气,楚、秦联手权倾朝野,局面自然更加混乱,便是虞沨更看好卫国公府,不打算与弃苏联秦,那么何不举荐亲信接手吏部?反而提说苏轹与韦记。
卫国公与苏轹都不是枉法顾私之人,太皇太后信得过,至于韦记,论来也是国戚——先太子没有被废,而是在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