像要跟着出去一般。”
二娘脸色越发难看,一掌拍在案上:“摆了脸子给谁瞧?可没人乐意嫁他,真真就是癞蛤蟆吃了天鹅肉,癞蛤蟆反倒觉得委屈了?”
“二姐。”旖景连忙阻止二娘的义愤,却听六娘“卟哧”笑了出来。
这下大家都惊讶了,六妹妹往常寡言少语,也鲜少见她有笑,即使笑,最多也就扬起唇角,笑出声来更是屈指可数。
“真真就是二姐那话,我当时也恼了。”六娘喝了口茶,眼角仍旧含着笑意,可没有恼怒的模样:“我便起身对他说道‘这婚事,非但郎君觉得不得已,我也有不得已之处,明白郎君一时难忘旧人,自是不愿另娶,我更不愿当真与一个心有所属的人同床共枕’。”
“你真这么说的?”二娘惊讶得张圆了嘴。
旖辰摇头叹息,三娘又把目光看了过来,旖景颇有些担忧的握了握六妹妹的手。
“可不就这么说,倒让六郎顿住了步伐,越发说不出话,倒是正眼看向了我。”六娘反握了一下旖景的手,微微靠向椅背:“然后我告诉他,但事已至此,总不好让长辈们操心,我更不想被有心之人挑剔,这桩婚事是御赐,咱们闹得水火不容,天家颜面上也不好看,总归是要表面和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