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于是接下来六娘就打开来一个原本是盛放胭脂水粉的漆盒,里头却有把刀子。
“次日可得让太夫人察验元帕,这事必须应对,我就把刀子递给了他,说道‘这种见血的事,总不能让我一个女人担当’。”
一众姐姐瞪目结舌。
“六郎回过神来,倒冲我揖了一揖,这才说自是不敢让娘子伤及体肤,他也还算想得周道,说若是伤口太小出血太少,怕是应对不过去,可这要是手上伤口太大,岂不被人怀疑?便要在胳膊上下刀,红着脸让我回避。”
这下子二娘倒没义愤了,“卟哧”笑了出来。
“总归我原不想嫁人,更不愿与个陌生人糊里糊涂就行夫妻之仪,可也知道这事怎么也绕不开,遇着六郎这么一位乐意配合的,也算幸运。”六娘云淡风清地说道:“可我万万没想到,六郎竟是一个名符其实的文士,从没动过刀剑,下手也没个轻重……”
姐姐们额头上渗出汗意。
“血一时没止住,惊动了婆母,大半夜,只好暗暗从外头请了郎中。”
姐姐们:……
淡定的依然是六娘:“这样也好,免得婚后无孕,长辈们再迫着我请医服药,有婆母晓得实情,也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