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宾们纷纷不悦而离。
转眼,木府几乎空荡荡。
院内,摆满的酒桌,酒桌上摆满的饭菜,已经不再散发出蒸气来。贴在院子周围的红联,红绸,纷纷目睹着满院的死寂。
木门敞开,门口外,挤着一堆看热闹的百姓。
鞭炮声不再响?
大厅内,
木老夫人静躺地上,面色苍白?
大少夫人与二少夫人,一直跪在婆婆身边,尽最大的努力挤出眼泪来,時不時又望望周围,这人群都散了,她们也该停止哭了吧?
木老爷一言不发,始终一动不动坐在太师椅上。
大少爷与二少爷看到父亲这样,纷纷侯在身边,不知所措。
现场的外人,除了清越等六人,再无第七个外人。
两个护卫跑了进来,冒着被骂的危险,问木老爷:“老爷,三少夫人已经关在柴房里了,那……”看了一眼地上躺着的老夫人,“老夫人怎么办?”
木老爷从悲痛中望过来,望了地上躺着的夫人一眼,然后对那俩护卫吩咐:“先把老夫人抬回灵堂?”
“是?”
于是,两个护卫小心翼翼地把老夫人的尸体搬离了大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