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老爷悲痛的目光,落在香楠他们几人身上,“几位,还有事吗?”
“木老爷,”清越上前两步,说:“发生这样的事情,我们兄妹六人也非常难过,但老夫人已不在世,还请木老爷节哀顺变?”
“呵,”木老爷沧桑一笑,神情崩溃,“人走茶凉,老夫能不节哀顺变吗?”
那两位儿媳还在哭,木老爷愤怒地恼了一眼,喝道:“哭哭哭,就知道哭,都给我滚回房去,尽丢人现眼?”
两位媳妇的脸色,尽显不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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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不惹恼父亲,两位少爷纷纷过去,把他们的媳妇给轻轻地赶出大厅。虽然打了屁屁,还骂了,但都是下手轻,语气轻,根本就没有责备的意思。
唐剑在清越耳边说了几句,然后清越问木老爷:“木老爷,冒昧地问一下,夫人生前身体可有抱恙的地方?”
“没有?”木老爷几乎是怒极的语气说,“我夫人身体很好,比老夫的身体还硬朗,怎么会无端端死了呢?一定是那贱人,一定是那贱人回来害我一家来了?”
木老爷口中的贱人,在清越想来,应该是木三老爷曾经娶的妻子,后克死了木老爷父母亲的女人,之后,被木府的人给虐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