评一二。”
听得他这话,场上立刻安静了下来,本来众人就对这突然出现的楚二少心存怀疑,如今他一开口是指向赵丰年,其中敌对的意味简直是秃头上的虱子,明摆着了。难道他们之间有何罅隙?
赵丰年挑眉看向赵丰年一笑,朗声说道,“好,那赵某就献丑了。”
他站起身,眼跳远处河水片刻,诵读道,“传得淮南术最佳,皮肤退尽见精华。一轮磨上流琼液,百沸汤中滚雪花。瓦缶浸来蟾有影,金刀剖破玉无瑕。个中滋味谁知得,多在僧家与道家。”
“多在僧家与道家?”温举人第一个赞道,“赵先生这句最妙,豆腐这吃食,即是用牛都所作,自然不是荤腥,以后食素的僧道倒是有口福了。”
两位训导也说,“那句‘一轮磨上流琼液,百沸汤中滚雪花’最有真意,听着倒与田老爷那首,有异曲同工之妙。”
田老爷子哈哈笑道,“老头子我与赵先生是忘年交,风风相同,自然不足为奇。”
底下众人,刚才听得楚歌欢出头,都有那想要看好戏的心思,此时见得赵丰年果真才学出众,比之自家要高出许多,心里也都佩服,出声赞了起来。
赵丰年拱手行礼,笑道,“命题既然是赵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