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的,难免有事前准备的嫌疑,拙作就不参与评判了,以示公平。赵某听闻楚公子也是博学之人,不知能否赋诗一首,也为诗会留个墨宝。”
这是在反击了,众人立刻又瞪圆了眼睛看热闹,可惜楚歌欢却挑了挑眉头,不肯接招,“赵先生真是难为楚某了,整个凌风城都知道楚某顽劣风流,若是淫诗艳曲倒是装了一肚子,可是绝地做不出先生这般的好诗词。”
赵丰年淡淡一笑,也没有强迫与他,轻轻一句,“楚公子过谦了,下次有机会再向楚公子请教。”也就罢了。
只是,他坐下端茶,看向茶杯里浮起叶片的双眸,却多了一抹深思,这般当着众人的面儿,直陈自己好色无才,可不是谁人都能做到的,此人看着放@荡不羁,实则能屈能伸,心性坚韧,若真是为敌,绝对是个难缠的对手。
诗会经了这个小插曲,不但没有冷场,反倒更热闹了起来,足足又过了半个时辰,细绳子上挂满了条幅,四老商议了片刻,又问了众人的意见,最后定了城中书院里一位秀才做诗会的状元,那秀才上前给四老见礼,得了温举人相邀明日上门取荐书,手里再托了那套文房四宝,虽不时与众人谦虚两句,但是那眼里的喜意却怎么也掩不住。
四老先行起身离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