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等了半个时辰,还是不见效,就换了烈酒,这下终于有些好转,待得夜半,孩子才睡的安稳了。
三个大人累得手足无力,瑞雪又嘱咐两句才出了门。
赵丰年在家里惦记,早就过来等在堂屋里同云二叔喝茶闲话,见得她出来,就告辞上前扶了她回家。
吴煜在锅里温着粥和两盘菜,正坐在门边儿打瞌睡,见得他们回来就把饭菜端上来。瑞雪忙碌一日没正经吃饭,又担惊受怕,此时才觉饿得狠了,大口喝了两碗粥,放下碗筷,刚要说话,却突然觉得胃里翻江倒海般,一阵阵想要呕吐,起身要抢去门外,又晕的厉害,忍耐不住,直接吐在了桌下。
赵丰年和吴煜齐齐大惊,赵丰年扶了她的手都在哆嗦,“这是怎么了?可是积食了?”
吴煜也脸色苍白,“姐,你别吓我,你怎么了,哪里疼?”
瑞雪把胃里的东西吐完了,觉得好受些,勉强一笑,“许是吃的急了,别怕,不是大毛病。”
赵丰年抱了她就回了里屋,靠着被子让她坐好,吴煜已经端了温茶来,漱了口,瑞雪就觉更好了一些,于是撵吴煜去睡,“没事了,煜哥儿快去睡吧,姐姐真是丢人了,吃碗粥都能吃顶到了。”
吴煜仔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