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了看姐姐脸色,确实不像生了什么大病,于是拾掇了堂屋,也就回房睡了。
赵丰年替瑞雪脱了衣裳,揽着她躺在一处,半晌没有说话。瑞雪隐隐听着他胸腔里蹦蹦跳得厉害,就笑道,“别担心,我没事儿,吐的是粥,又不是血。”
赵丰年把她往怀里揽了揽,长出了一口气,“当日我吐血,你一定比我今日还惊恐吧。”
瑞雪点头,“可不是,那时就觉得天都要塌了,直后悔怎么就没厚着脸皮跟你圆房,万一你有事,也给你留个骨血下来,我也有个依靠…”
骨血?瑞雪猛然打了个哆嗦,“呼”得一下就坐了起来,问道,“今日是二十几?”
赵丰年不明所以,也坐了起来,疑惑道,“你过糊涂了,哪是二十几,今日都初六了。”
瑞雪脸色一白,低声说道,“完了,我怕是…”
“怎么了?”赵丰年也急了,拉了她到怀里,问道,“到底怎么了,可是哪里又不舒坦,别担心,有我在呢。”
瑞雪摇头,狠狠喘了一口气,才把话说出来,“我怕是怀了身孕了!”
“身孕!”赵丰年惊喊出声,这一刻心里简直就是半重火焰半重冰山,他年纪已经过了二十,才有自己的子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