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她耗神,所以就打消了这个念头,没想到瑞雪居然替他想到了,他心下欢喜,就指了门口的篮子道,“刚刚买了画笔和颜料,找一日天气好,给你画相。”
瑞雪惊喜的瞪大了眼睛,也不顾彩云彩月在一旁,就抱了赵丰年的腰,撒娇道,“今日天气就好,咱们马上去画,好不好?”
赵丰年尴尬的咳了咳,彩云彩月立刻红着小脸儿,端起豆干就跑了出去。家里新规矩,有了新吃食,第一个要送去给安伯,这是敬老。
瑞雪也觉孟浪,偷眼看看院子里没人,就俏皮的吐吐舌头,赵丰年无奈,宠溺的顺顺她的长发,夫妻俩进屋换了衣衫,一同去了东园。
私塾里刚刚开课,孩子们都被闫先生拘在一处读书,难得园子里极是安静,瑞雪微笑坐在桂树下的长木椅上,夏风吹过,星星点点的花瓣落下,不用动笔描绘,就已经是一副人间难得的画作了。
赵丰年摆开各色颜料,仔细的一点点描绘着,不时抬头同妻子对视一眼,深深的情意在两人之间渐渐溢出,随着微风吹送到不知名的远方。
工笔,讲究的是细致入微,当然也极耗功夫,足足一个时辰之后,瑞雪困乏得都要拿树枝儿支着眼皮了,赵丰年终于宣布,画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