再扣出就好,满村子都知道你和张大哥在帮我们夫妻做买卖,若是穿戴寒酸,还不得背后指点我们说吝啬啊,所以,嫂子要好好装扮,就当替妹子多赚几声夸赞了。”
张嫂子听得她说的有趣又有道理,笑得欢喜,也不推却了,爽快的接了下来。
她是个细心的,仔细看看,稀罕片刻,就摘了下来,放进怀里,毕竟作坊里还有英子几个,让她们见了,万一生出不平之心就不好了。
两人张罗妥了寿礼,张嫂子就抱了锦缎,喊着张大河回家去,一家人麻利的收拾了几件衣衫和用物,就关了大门去了村西的张家老宅,留下清静的小院给赵家招待客人。
瑞雪终于安排好了所有事,卸下那股心气,就有些耐不住疲累了,坐在桂树下的躺椅上,不知不觉睡了过去,老嬷嬷轻手轻脚的进屋拿了薄毯子替她盖上,然后守在一旁想心事。
赵丰年在前院接得安伯进来,低声商议了几句,又散了众人下工,回得后院,就见瑞雪半蜷缩在椅子里,橘红色的夕阳光斜照在她身上,有种宁静而又温暖的美,只是她那微微皱着眉头,泄露了许多白日里不曾明言的焦虑和担忧。
赵丰年心里大痛,恨不得立时就迈回那彤城去,再不念及什么养育之恩,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