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恶毒妇人劈成两半,只要他的妻儿可以不必承受这样的惊惧…
老嬷嬷见得他站在那里不动不语,就抱了针线筐起身,行了一礼,然后慢慢走去灶间炒菜蒸饭。
赵丰年上前轻轻抱起妻子,想要送她回屋去睡,没想到瑞雪警觉,立时就醒了过来,嗅着他身上的墨香,瞬间又安下心来,在他肩头蹭了蹭,低声笑道,“我这里都安排好了,安伯呢,可是回来了?”
“回来了,请了六个好手,戌时初就过来了,你安心睡吧,有我在呢。”
“嗯,”瑞雪轻叹一声,听着他强壮有力的心跳,又道,“以前为了给咱们的孩儿积福德,但凡能轻饶的都没下过什么狠手,这次,先生可不要心软了,我家乡有句话,对敌人仁慈,就是对自己残忍,斩尽杀绝吧。”
赵丰年点头,侧身用后背抵上了房门,然后放了妻子在炕上,这才轻拍着她说道,“放心,他们要伤你和孩儿,我怎么能不下杀手,安心睡吧,我去给你蒸蛋羹,等你醒了就能吃了。”
“好,”瑞雪眼睛慢慢又合上了,马上就要熟睡之时,模糊间又想起一事,“记得找安伯拿迷药,要最烈的,洒出去能迷倒大象那种…”
大象是何物?一起生活这么久,赵丰年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