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栾鸿都是书香之家,同官家都无多少瓜葛,只有白家产业不少,有些人脉,于是他谢绝了陈栾两人,嘱咐木三替他守在府里,就拎了白展鹏去四处奔走。
可惜,整整一日过去,原本收过赵家金银的几位同知或者统领,不是避而不见,就是敷衍几句了事,只有一位程大人还算有些良心,私下提点两句,说吴家递了话儿到武都,有太子的颜面在,谁人敢轻易出手帮衬赵家?
私贩铁器,这罪名,若是想要做事,不过是派人送些赃物到西青藏起,咬定说是赵家运过去的,谁敢跳出来证明不是,但若是想要放过赵家,一句误会也就雨过天晴了,那程大人末了还拍着赵丰年的肩膀劝慰,“不过是个女子,娶到家里放着就是,何必为此伤了两家和气?”
赵丰年回到赵家之时,族老们还硬挺着坐在厅里等消息,见得他回来,纷纷围上来,一瞧的他脸色,都是失望。
众人围坐在厅里,都是无言以对,一直闭目不言的赵老爷,却是突然开了口,“如今之计,只有一个办法可以带得赵家度过此劫。”
几老齐齐看去,高声问道,“是何办法?”
赵老爷脸色古怪,说不清是嘲笑还是解恨,直直看向自己的儿子,几老愣了愣,继而就都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