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意思。
赵丰年狠狠闭上眼睛,心中对父亲的失望,已是到达了极致,原本以为他已是想通,没想到却是火山一般,表面安静,内心翻涌,这样的时刻,不等别人开口,就第一个跳出来逼迫自己的儿子?
“爹,那个女子救了儿子的命,给儿子生了一儿一女,性情温良聪慧,是天下难寻的好女子,儿子是真心喜爱她,想要和她白头偕老,爹为何就是不允许,难道真要儿子像爹一般,一辈子都在后悔和想念?”
“身为男子,在世求存,总要舍弃儿女情长,才能集中心力,拓展家业,光耀门楣。”
赵老爷的话掷地有声,甚至微微带着一丝狠意,听得赵丰年更是心凉。
二老爷在儿孙尽皆殒命和掌控赵家大权之间,权衡良久,到底选了儿孙的性命,于是清咳两声,上前低声劝慰道,“家主,老家主也是为你和家族好,赵扬才干不足,不及家主十分三四,以后赵家还要在家主的统领下,更加兴盛。”
五老爷也赶紧附和道,“二哥说的对,家主,女子不过就是个娶回来的摆设儿,你若是心有不愿,娶回吴家女,解了家族的危难之后,尽管冷着她就是。
若是吴家不允家主娶陈氏做平妻,嗯,家主就等上几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