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只是静静地挥了挥手,示意让他下去。
阿精有些着急地继续道:“陛下最近身体不好,大夫说了,不宜吃凉食。”
燕洵却不抬头,一口一口吃得很慢,每夹一道菜都很认真。跪在地上的舞姬站起来,脚下一踉跄,险些摔倒,却还是急忙为他将离得远的菜轮换过去。烛泪一滴滴落下,像是蜿蜒的血,外面的风铃发出清脆的声音,丁零零的,很是悦耳。
他就坐在那里静静地吃饭,难得的是竟将舞姬们递来的菜肴都吃了个干净。烛光照在他身上,在光洁的黑曜石地板上投下一条长长的影子。
阿精突然觉得有些心酸,恍惚间想起了两年前,在云碧城的那间别院里,楚乔醒来之后吃的第一餐饭,也是同样平静和清冷,同样味同嚼蜡,举杯停箸间都是哀莫大于心死的酸楚。
阿精眼眶发涩,酸酸地疼。他不明白,为什么那么多艰难的日子都挺过来了,那么多苦难和辛苦都熬过来了,却要在目标达成的时候退缩却步?为什么会走到今日这样的局面?
可是他不敢问,只能像一个傻子一样静静地站着。
“咳咳——”主位上的男人突然开始咳嗽,起初还很轻,可是渐渐地声音越来越大,在空旷的大殿上回荡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