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那么深的疲惫的味道。
舞姬被吓坏了,急忙掏出帕子递过去,另一名舞姬双手颤抖地倒着酒。
燕洵拿过帕子,捂着嘴咳,身体弯了下去,像是一只弓背的虾。
一名舞姬突然“啊”的一声叫起来。燕洵斜着眼睛转过头去,目光极尽冰冷。那名舞姬怯怯地缩着脖子,深深地垂下头,再也不敢抬头看他。
“陛下,您是不是受了风寒?属下这就叫传御医。”
“不必。”燕洵的声音带着几丝疲倦,可是仍是他一贯的样子,冷清清的,连多余的一句话都不会多说。
“倒酒。”他淡淡地吩咐道。
另外一名离得稍远的舞姬紧张地抬起头,声音几乎都在颤抖,却仍鼓起勇气轻声说道:“皇上受了风寒,还……还是不要喝酒了吧。”
燕洵微微侧过头来,眼神很是玩味地看着她,眸中带着几分寒意。
跪在地上的舞姬害怕地对她猛使眼色,生怕她的大胆会连累到自己。
那名舞姬被他盯得浑身发抖,却还是大着胆子说道:“皇上,喝……喝酒伤身的。”
——“喝酒伤身的,而且也误事,只有没用的人才会借酒消愁。”
一串清脆的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