填上一只耳朵,接合处最容易有破绽,但是这只香炉的接合处,却非常自然,没有半点儿端倪。
要是孙中原不借助宝光的反映,其实也未必能看出来。
“你确定?”梁曼舞抬头问道。
“不确定的话,我岂不是疯了?”孙中原笑了笑。
梁曼舞:“你是怎么看出来的?凭据在哪儿?”
孙中原:“没凭据,就是感觉。”
梁曼舞:“······”
刘浩明此时接口道,“梁总,以我对孙中原眼力的了解,他不会乱说的。有些作伪作旧,确实没有明确的点能指出来。你这件的情况,倒是能检验,只是怕要······”
刘浩明当然得帮着孙中原说话。他的意思也很明白,可以检验,拆下这只冲天耳,看看断口处就明白了!但是,这样会毁了这只香炉。
“孙先生,你能再说说么?”梁曼舞沉吟。
孙中原想了想,“梁总,你也是圈里人。这老东西,都是有神韵的。但是神韵这种感觉,不直观。而且说到底,甚至未必是唯物的东西。几百年的存在,和后来的新作,它能没区别么?但是表述起来,却又没有具体的点。”
孙中原算是说得够多了